这消息还是刚才有礼部官员偷偷传出来的,王坚确实不知。
他近年来深受风湿之痛,于城郊深居简出,今日还是发现小孙子偷偷溜出门,捉回来一顿打之后才得知宫城这边有人伏阙上书反对议和。
旁人至少还有一个心理上慢慢接受的过程,王坚乍听之下不由便咳得厉害。
“奉......奉表称臣,何以至此?打了败仗了不成?何处?”
“没有败仗。”邓剡急红了眼,气道:“恰是连败仗也没有,才叫我等......”
他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
说得愈多反倒像是他盼着朝廷大败一场一般。
国事如此,让人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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