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桩事,是前阵子的消息了……”
仪叔安换了一副沉痛的脸色,缓缓开口,又道:“令堂……过世了,廉公节哀顺变。”
廉希宪那僵硬的笑容大变,如遭重创,退了两步,跌在地上。
营牢中,唯有仪叔安还在缓缓说着。
“七月,令堂便已走了。当时关中事急,廉公家里便压着消息,未将消息送来。上个月,燕京传出消息,让廉公还乡守制,但……但时至今日,我只怕是不能放廉公了,一会便派人将丧服送来……”
为人臣,为人子,当做份内之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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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张延雄见过仪叔安之后,又到渡口备好了船只,其中也包括李瑕从南岸带来的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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