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信使细细禀告,吕文德猛地拿起他一尺八寸的大靴子就摔在地上。
臭气熏天。
“小猢狲这般说的?他娘的!老子的帅令他都敢不受,娘的,比刘整还嚣张!师夔,你领一千人去剑门关,给老子……”
“大哥,不妥啊。”吕文福连忙上前,道:“大哥要李瑕出兵,不就是因为兵力不足。前日派一千人盯刘整,今日派一千人盯李瑕,还剩多少兵力?”
“父亲,三叔说得对。”吕师夔亦劝道:“李瑕并未说不出兵,剑门天下险,他攻关隘后须休整亦是情有可原,无非是多等几日。”
吕文德大怒,喝道:“哪个才是蜀帅?!”
吕文福无奈,挥退旁人,这才道:“大哥,李瑕与刘整不同,这小免崽子也是恩相的人。何必因这几日功夫,惹得恩相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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