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理人心未降,今岁舍利佛揭竿起事,聚众二十万人。若有我大宋官军配合,未必不能将蒙军从西南驱逐。”
易士英沉默了一会,缓缓道:“我大宋立国初年,王全斌平定四川,曾献地图于朝廷,谏言乘势取大理国。当时,太祖皇帝手执玉斧,划地图之大渡河,言‘此外非吾有也’,近三百年来,我大宋从未向大理动兵。”
“因祖训而不出兵,岂非荒唐?如今大理已在蒙古治下……”
“其中自有因由,太祖皇帝实鉴于唐与南诏之事。南诏附唐、叛唐反复,甚至一度攻破成都,唐大兴发兵伐南诏,双双灭国,遂有‘唐之祸基于南诏’之说。为何?因滇南地势险峻……”
“滇南地势险峻?蒙军为何不怕地势险峻……”
“此等大事,自有官家与庙堂诸公定夺,非你我一介地方官……”
易士英愣住。
他是真的愣住了,完全没想到李瑕会突然间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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