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祈安回过身,问道:“不论阿郎信拼或信命,阿郎可知我想说何事?”
李瑕也不推托,道:“巧儿?”
“是,我父子一生颠沛,想将巧儿托付于阿郎……此事,本该心照不宣,可惜我不像父亲沉稳,还是想亲耳听一句承诺。”
“是,阿朗待我们不薄,给我父子援职封地。但我贪心……”韩祈安又道:“我这女儿不漂亮,阿郎愿纳她为妾?”
“她还小,等年纪到了,只看她是否愿意。她若愿意,‘通贵’与否眼下不敢断言,我将以妻礼视她,相信明月也能待她好;她若不愿,我亦将视她如妹。”
韩祈安会心笑了笑。
他长年病着,脸色不太好,但此时似乎是去了桩心事,轻松不少的样子,道:“难怪父亲说不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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