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刘金锁便听官家对自己说了一句。
“他太紧张,你来说吧。”
刘金锁一愣,目光一转,终于看到了李瑕,才镇静下来。
他遂开口说起来。
说着说着,想到死去的弟兄,他渐渐大哭不已,浑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在北面都没受这么大的苦……左相捉了我,把我的皮都剥走一块……我想让官家看看,可是他们说这‘不雅’,我的刺青不雅……但不是想绣成那样,我睡了一觉起来,就绣成那样了,现在被剥了一块,还不能给官家看……”
赵昀却大概听明白了刘金锁说的意思,也很喜欢他,认为这样的蠢笨汉子不会骗人,命人赐了一壶酒。
刘金锁喜不自胜,抱着那酒壶与林子缩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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