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当今太子呢,私下里不只是会穿老朱的大龙袍,以前还经常坐在洪武皇帝的肩膀上胡闹。
徐辉祖也不再八卦,只是问道,“那廖镛、廖钺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徐增寿微微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问道,“那兄弟两个能有什么事?整日之乎者也,你也知道早些年廖镛一直不能承袭爵位,只能任散骑舍人,陛下念先庆国公、廖权兄弟之功,简拔后军都督府,廖镛无能昏聩,给罢了官。”
徐辉祖自然也知道这些情况,不过还是说道,“说来那兄弟两个也是咱子侄辈,他们母亲还是汤家妹子。这两个如此不成器,汤家妹子就不管管?”
徐增寿没好气说道,“如何去管?汤家叔父那头子嗣不昌,一直没能承袭爵位。廖权兄弟去的又早,汤家姐姐早些年就守了寡。那兄弟两个看着是对汤家妹子恭敬,只是外头的事情她一个女卷也说不上话,那兄弟两个也就没了忌惮。”
虽然廖永忠一脉一直和汤和走得近,廖权以前还是傅友德的副将,看似和徐系一脉若即若离。但是徐家和汤家的关系好啊,徐增寿还记得小时候经常跟在汤家叔父后头,也记得汤家姐姐对他的关照。
所以他也紧张起来了,连忙说道,“大哥,廖家那兄弟两个虽说不成器,也无大恶,陛下不该是要收拾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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