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镇也不再隐瞒,说道,“会宁侯仗着军功,其子在怀远强占民田。怀远,那是何处?”
怀远,那可是开平王的故乡。会宁侯敢在怀远强占民田,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或许也是因为好些年没有清除武勋了,有些人这就开始张狂了,或者说老糊涂了。
在大明朝开国之初,不少武勋就是横行不法,贪赃枉法的事情不少。只是老朱清理了一批,也压制了那些武勋跋扈的气焰。
只是这几年朝廷对武勋似乎‘温和’了不少,这也使得一些武勋的跋扈再次死灰复燃了。
“郭兄,可得救救愚弟啊。”张霖哭丧着脸,也不顾屁股、后背的疼痛,拽着郭镇的胳膊说道,“咱真的不知道会宁侯如此,咱只是以为僭越。”
“待会儿去开平王府请罪,国公爷估摸着也是知道你蠢笨,懒得和你见识。陛下那里,也上份奏疏请罪。”郭镇说道,“会宁侯自作聪明,以为现在巧取豪夺侵占民田就没事。陛下何等英明,这时候胡作非为,那是取死之道!”
郭镇连连点头,他现在知道害怕了,大概也是因为他先前真的不知道一些内幕。
什么僭越啊,僭越那只是‘小罪名’。会宁侯张温最大的不智,那就是敢在这么个时刻跑去侵占民田。如果是平常时刻,这件事情倒也可能被压下来。
只是他敢在这个时候有此作为,这简直就是阻拦了皇帝推行国政。不要说这是皇帝推行的摊丁入亩了,就算是两税法,那也是国政,这可是事关朝廷的赋税啊,这是根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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