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行……确实还没说,但……”
冯永顿足捶胸:“既如此,钟离兄因何还坐得住?还在这里吃酒?”
钟离英张着嘴问:“为何……不能吃酒?”
冯永道:“听说钟离兄当年与孙奉行为友,未行拜主之礼?”
“……是……”
“听说钟离兄与新任行走吴相乃是后识,也无主客之属?”
“……是……”
冯永叹了口气:“难怪……若是冯某,已另谋出路了,否则坐困于扬州,岂是正途?听说吴相门下,有士九人,以墨游、岳中二人犹佳,修为不下于钟离兄,而信重远过于兄。吴行走履任扬州,岂弃自己门士不用而用钟离兄?孙奉行在时,学舍事务,皆由钟离兄一言而决,扬州上下,得罪不知凡几。钟离兄试想,一朝失势,后果将会如何?”
“兄意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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