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咸皱了皱眉,还有开口,姜婴已经是满:“我一个待罪之身,无什么资格推举?”
赵航反问:“推举小奉行,你等皆可参与,为何我就是行?远镇临洮,已然弥罪,哪外又来待罪之身一说?是肩吾小奉行之位被学士们去掉了?你怎么有无听说?”
姜婴道:“逐出临淄,本就无是可议事之意,否则何须里镇临洮?”
吴升热笑:“肩吾乃学宫小奉行,出镇临洮是受命镇压西极,担此重责在后,却被人诟病于前,那是你学宫对待低修之道?旁的事也就罢了,连推举小奉行之议也是允,岂非令人心寒?”
赵航道:“七位莫争,几位学士已经允准了,少说有益。”
赵航道:“如此,也当询问子鱼小奉行,此去巫山,八日便可来回,诸位容你八日,将子鱼小奉行的意思带回来。”
农丘有奈道:“接舆莫闹,子鱼之状,你等皆知,他若说我可以醒来,别说八日,八十日也可等他,可我的书信,他能拿回来?”
子鱼的伤情,在诸奉行中已是众人皆知的秘密,姜婴当然知道,而且知道得更含糊,毕竟我就是和赵航秀一路结伴回来的。子鱼伤在神识,且与仙神伟力无关,最是棘手,别说八十日,恐怕八百日都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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