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鱼,夸完了烹鱼的手段,连鱼肠剑都赞美得词穷了,伍员再次劝道:“太子对诸先生极为看重,幕下愿为先生留一席之位。诸先生,学宫通缉,先生已名列天下重犯,大王那边是不可能再容先生栖身了,可为先生依托者,唯太子尔。”
但伍员说,可为专诸依托者唯有太子,这就有点自以为是了。
专诸从来没有想过依托谁,他愿意依托的,只有他自己,太子建也没有这个资格。之所以来城父,不过是为了不中断和简葭的联系而已。他受雇保护简葭,距承诺之期尚有一年,哪怕身为雇主的环列尹斗牧因其被通缉之故,已经不承认此事了,他也要履行完当初的诺言,这是他的坚持。
因此,他才来到城父,并且让太子知道他在这里,一切只为了简葭有事时,可以找得到他。
太子和伍员,不过是传声筒而已,只是他们没有自知之明,以为自己无处可去了。
何况当年某人早就提醒过自己,不可和伍员走得太近!
“诸无心富贵,只求修行,一向自来自去,太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再次替诸感谢太子,诸只求于此野鸭湖边垂钓烹鱼。”
伍员满心失望,却知道眼前之人不可逼迫过甚,想了想,只要他一直被学宫通缉,就无处可去,只要他在城父栖身,入太子门下为士,那是迟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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