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升又问:“薛兄伯父是哪一位?”
薛仲道:“路上来时,沿砀水而下,遇到哨卡,向我索要过江钱,你知道是哪里的人么?”
吴升诧异:“有人敢向薛兄索要过江钱?”
薛仲道:“我没露出身份,给了十个蚁鼻钱。他们说是左邑之人,我问他们是哪位大夫,他们说是左伯之后,呵呵……”
薛仲笑了笑,道:“便是左神隐,自称左伯之后,殊为可笑……一个神隐门,将收钱的关卡设到了砀水之上,你说他想做什么?从狼山向北而至砀水,一百五十里,再大的宗门也没听说谁敢将一百五十里地纳入自家名下的,是真以为此地乃宋、陈、楚、郑交界之处,无人管了么?”
吴升早听鹰氏兄弟、万涛谷主他们说过,左神隐在狼山行的那一套,都是按照诸侯规制来搞的,他自己后来也曾亲自夜探过狼山,发现果然如此。
左神隐在狼山搞他的左国,只要不跑出来,也没多少人管他,可如今居然外扩了一百五十里,堂而皇之在砀水上设卡收钱,折腾的就未免有些过了,这是摆明了将大片土地纳入囊中,真以为处在诸侯交界处就可以肆意妄为了么?
“薛兄怎么又提起左神隐了?你家伯父失踪,和左神隐有关?”问着这个问题,吴升忽然意识到不对劲,薛仲可是姓薛!于是小意追问:“贵伯父……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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