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伯侨座下,自然又是好一番对质。
王囊指控吴升凌晨跑来他的居处骂街,然后被他忍无可忍之下,从第十五峰再次追杀到第十九峰,然后坠崖。至于吴升为何半夜跑来骂街,谁知道?他就是个疯子!
吴升满脸是灰,头上还插着几片树叶,身上也多有破损,手上还提着一兜灵蛙,看上去很惨。他悲愤道:“我就是要骂他,都快被他打死了,骂两句不行吗?好在灵蛙没死,否则今番就没法交差了!他说我是疯子,我真希望自己疯了,冲上去咬他两口,可惜做不到啊!”
啥都不说了,王囊再次被燕伯侨罚金五镒,支付伤药钱,同时役期也加了一年。
吴升干咳了一嗓子,连忙拱手道谢,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考虑。
燕伯侨招呼吴升:“孙五,跟我来。”
吴升眼皮跳了跳,心中忐忑不安,跟着燕伯侨去了后面山坡,隐隐听见溪流的潺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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