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翻了个白眼:“冬掌柜莫急,大夫在和两位大寨主结拜。”
冬笋上人愣了:“这是什么道理?”
冬雪撅了撅嘴:“谁知道呢?”
烟雾散去,两位大寨主满头满脸都是黑灰,虽说假雷击木伤不着他们,却也闹得很是狼狈。
冬笋上人的一击,似乎成了压垮四角牛的最后一根稻草,两位大寨主抛下巨斧和长锤,一屁股坐在地上,各自气喘吁吁。
无奈之下,只得咬破舌尖,飙出一口鲜血射入碗中——他真不想这样,但两大寨主实在不给力,只能出此下策,希望他们不要嫌弃才好。
“打出血了!两位哥哥好本事,来,咱们歃血为誓,义结金兰,饮了这碗酒,今后就是一家人!”
吴升端起木碗,闭住呼吸,假意饮酒,却只沾嘴皮子,没敢往嘴里送,这血酒实在没法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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