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
整个街坊都响起了“不能走”的呼喊声,旬甲长上前道:“庸老,看看国人的呼声,怎么能赶申丹师走呢?”
国老喝道:“旬仲,事关国君承继,你们不懂!”
一旁的二甲甲长年岁已大,此刻气得白胡子乱颤,叫道:“国君争位,这种大事我等小民当然不懂,我等只知,申丹师若走了,还有谁来给我等诊治?我等家小病了,还能去找谁!”
他的话愈发引得周围国人群情激愤:“没错,谁来看病?”
“是你庸老吗?我等今后病了,都去国老府!”
“如此良人义士都要驱逐,大庸再也无望了!”
街巷中越来越拥挤,闻讯而至的国人越来越多,上百人、几百人同时高呼如海中巨浪,震得人心神不宁,跟随在国老身旁的门客都是修士,但骤然面对如此状况,一个个也不禁骇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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