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宽百余丈,如果要渡河的话,凫水是不行的,麻衣道人可以登萍渡水,远远快过自己,必须想个办法。
除此之外,坐在河边查看地形时,又有新的问题浮了出来——河对岸至少七八里是平地,放眼望去,一目了然,怎么才能安全穿过这七八里平地?
一边思考,一边计数,数到六千一百五十的时候,麻衣道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吴升的视野中,这次测试完毕。
麻衣道人问:“这次,你有什么解释?”
吴升回答:“半个多月不让我出门,实在憋得难受,故此来江边走走,散散心。”
散心的代价,是又一次痛苦的折磨。
当然,他获得了更为详尽的数据。
冬笋上人晚上在院外的一棵松树上留下了字迹:申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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