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则把人家全身上下看光，弄的人家当上人皇后，都没有嫁人，一颗心都在你身上呢。”
“有病？”
莫渊想了许久，无法理解道。
咋就看了人家身体，她就把一颗心系在自己身上了？
受虐狂吗？
“呵呵。”
聂小倩冷笑道：“我不知道你接受的思想是如何，但对于她接受的思想，就是你把她未出阁的身体看光了，那么之后就只有两种选择，或者死，或者选择嫁给你，不然就是有辱妇道，会生不如死。你觉的应该让她选哪种？”
莫渊想都没想道：“肯定不能让她选择死。”随后继续道：“不过造成这样的情况，你也有问题吧，如果你不说出来，傅清风就不会发现，也就自然不会让她面临这样的选择。”
他说这句话时，心里在自责的同时，也在指责聂小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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