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生指着她笑道：“你看，她不会！”
何虢转头等了何今曦一眼，立刻便说道：“还不快道歉！”
卫长风坐在另一边，端着酒杯沉默无言，甚至都没看这边。
何今曦见状顿时感觉屈辱无比，看着鱼晚歌和李道生，突然却说道：“我只向强者道歉，你们算个什么？”
“今曦！”何虢低声喝到。
何今曦轻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屑一顾。
何虢脸色尴尬，看向四长老，嗫嚅说道：“这个……老夫家教不严，让各位见笑了……”
李道生摆摆手无所谓道：“没关系，死了爹妈从小没教养的人我见多了，不在乎这一个两个的。”
“你说什么？！”何今曦猛地转头，眼中的凶悍仿佛要把李道生撕了。
“怎么？你又愿意跟我们说话了？不就是打定了主意在这儿不可能让你们再打一架吗？仗着当初打了个平手，就是你现在嚣张的本钱？幼不幼稚？你这样，反而让人觉得不要脸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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