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团伙又小而灵活,只在县城、乡野间流窜,若是派大军围追堵截,人家往山里一钻,那不知要耽搁多少时日,每天人吃马嚼都是大笔开销。即便不说辎重问题,光是这陈封有能耐潜入军营行刺军官,就足够让各地军官望而生畏。
而且就算颁发海捕文书,对陈封开出赏格,也没什么人敢招惹。
江春各州府衙,还没见过这般棘手的小股流寇,犹如附骨之疽,让人极为头疼。
不过,周靖倒并不托大,如果朝廷真不计血本,还是很麻烦的,所以他目前只在乡野间流窜,控制着烈度,处在一个让各地官府愤怒,又犹豫着是否投入大量成本剿匪的状态。
毕竟在官府看来,这伙人危害虽然不小,但人数着实不多,无法形成气候,比起付出巨大伤亡费劲剿灭,似乎等陈封流窜到其他州界、省界更划算些。
对不少州官而言,只要陈封不在自己地头搞事,就能高高挂起了。
周靖有心听听此人的想法,便问道:“不知段兄弟有何高见?”
段云峰沉吟道:“陈兄弟杀了太多官吏,已然不容于朝廷,即便啸聚山林,恐怕也不能受招安,往后天下之大无处容身,既然事已至此,何不起事反了?”
话音落下,场中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周靖眉头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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