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没想到李德珍如此直接,根本没有什么客套的语言,于是也不废话一抱拳道:“我家将军说,他受朝廷任命为蓝田游击将军,现在要回驻地驻扎,尔等在此据关而守,不放我家将军通过是何道理,莫非是准备对抗朝廷,造反吗?”
“噗~”
听了这话,李德珍还在思考如何应答,这时一旁的李朝勐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信使看着李朝勐怒目而视:“有何好笑的。”
李朝勐这时哈哈笑道:“哈哈哈……我笑他张献忠一个流寇现在竟然也学会打官腔了,哈哈哈……回去告诉张献忠,别扯犊子了,都是盗匪起的家,现在装什么官啊,他想要进蓝田很简单,带着兵打进来啊,只要他能打得过爷爷的蓝田军,没二话,他别说要蓝田县,就是要爷爷的脑袋我都给他,要是打不进来,那就别在我这里打嘴仗了,有这功夫还是想想下顿饭的军粮从哪出吧,竹溪县听说已经让孙可望劫掠一次,府库不充实,你这二十万乌合之众,可别饿死在我铜钱关外。”
“你……”
信使被李朝勐的话气到了,李朝勐却毫不在意,胜者为王,败者寇,这是李朝生跟李朝勐传输的观念,至于其余的都是扯澹,李朝生曾经给李朝勐说过:你啊,脑子不是很快,很容易被读书人绕进去,现在我教你个不会吃亏的方法,那就是读书人试图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就跟他讲实力。
他说的天花乱坠,你一拳把他撂倒也就行了,千万不要试图跟他们讲道理。
李朝勐明显学的很好,在对方问出诛心之言的时候,李朝勐根本不按照他的逻辑走,直接按照强盗的逻辑走,这一下子让张献忠的使者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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