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在一些山头上,有那四根木杆撑着一片茅草席子,简陋到了极致的茅草棚子。
里面有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苦修僧人静静盘坐。
有些苦修僧人身上,灰尘已经积了半尺多厚,上面密布苔藓杂草,甚至有异种的,能耐得住四面八方酷寒的蜂、蚁在他们身上筑巢乐居。
如此一路行去,入山百万里后,前方一座大山从茫茫山岭中突兀崛起,宛如群山之主,俯瞰八方。在那高耸入云的大山之巅,一座通体透出一股古老气息的寺院巍然矗立。
铁枷佛飞上山巅,在那寺院山门前停下了遁光。
他抬头,这寺院并不很大,山门更不显巍峨,一块黑木匾额挂在门上,其上是端端正正四个金漆大字——大梵净土。
两个身穿单薄麻衣的小沙弥,翘着腿儿,坐在山门的门槛上,手里捧着一把雪松子,正在逗弄几只拳头大小的小松鼠儿。他们将一粒粒松子丢在地上,小松鼠追逐嬉戏,引得两个小沙弥眉开眼笑,无比快活。
铁枷佛重重咳嗽了一声,昂首挺胸,大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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