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仚后脑勺有点发麻,今天的事情,估计要糟糕。
不过,想想一直在关注这边动静的神醉、万象、鲁青羊等一众老家伙,卢仚的心情稍稍的稳定了一些。他看着少女,淡然道:“这位姑娘,就算是鬼,也要讲点礼仪羞耻罢?”
浑身萦绕着森森白光的少女放开月丧女,低头朝着卢仚看了一眼,‘咯咯’笑了起来:“礼仪?羞耻?好有趣的小家伙……呃,我可穿不惯她们身上的衣衫。”
少女目光扫过那些邪诡,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们的衣衫,我穿不习惯,小家伙,你说怎么办呢?”
卢仚从北溟戒里取了一件自己日常的披风,随手丢了上去。
少女欣然接过披风,左右看了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后点了点头:“哎,男人的味道……”
一点森白的火焰从少女的指尖喷出,顷刻间将披风烧成了灰烬。
一股极其深沉的恶意,无比可怕的邪力循着冥冥中那件披风和卢仚的联系,宛如山崩一样当头落下,径直轰向了卢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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