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鬼？江湖儿女，还怕这玩意儿？”
“当然了。”
苏小萌连连点头。
“我是女孩子，肯定会害怕啊。”
“放心吧，不会闹鬼的……估计也就陈天明有资格做鬼，但杀他的人，必定不给他做鬼的机会。”
萧晨说到这，心中一动，陈天明的神魂，应该也被灭了吧？
凡品先天，神魂也不会太强，起码四五重天，才勉强能单独存在。
而且，没有别的机缘的话，也会很快被天地规则撕裂……
由此可见，作为普通人的老苏，神魂能‘活’下来，是多大的机缘，多小的概率了。
“那我也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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