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一旦它的体内的法则力量崩碎，从身体剥离出来，那他就彻底沦为凡人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这种手段，连法则力量都能崩碎？”
“凡间的人，怎么可能强大到如斯境地？”
顿时间，神灵看着韦正，眸子当中充满了无助，绝望，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如此弱小。
他无法相信，心中充满惊恐，想要大声怒吼，咆哮，求饶。
但是那股恐怖的力量碾压下来，笼罩他的肉身和灵魂，令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似乎，在韦正前面，他真的变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
直到现在，他终于真切的感受到，德元子说过，神灵在高人前面，连蝼蚁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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