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样。”
叶云飞恍然。
“老爷爷，你是以前保护我的那些人类吗？”
小女孩也是一愣，望向灰衣老者，问道。
“是的。
苍皇公主，我就是当年保护你的那些人类的其中一个。”
灰衣老者连忙答道。
“其他那些人呢，当年有好多人类保护我呢，现在怎么只剩下你一个了？”
小女孩皱眉问道。
“他们都死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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