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察觉到了你的能力，跟我一样是烛火吧？”
“嗯……但你那个，不是应该被称之为烛光吗？”楚晓夜问。
“可以这么理解。”老师笑笑，喝了一口上好的普洱茶，“你是哪个村子的？我记得当地人觉醒烛火的有很多，但真的能通过测试的还真不多。”
“额……云梦泽附近的一个村，现在已经被摧毁了。”楚晓夜胡诌。
“那可真遗憾啊，没事，来到这里，学生和老师就是一家人了。”吕曜盯着楚晓夜的眼睛道，“那我再问你，你来这里是想学什么？学习如何把龙类杀死？还是学习活下去的手段？”
“都有吧。”楚晓夜低下头，“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
“能不能坚持下来……”
吕曜笑了。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连做都还没开始做，怎么可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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