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切都近乎于完美，特别是你那恐怖如斯的模仿能力……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好像是用了不少，我只在你面前施展过一次的招式。”
说到后面，他打了一个寒颤。
老疯子自诩盖世天才。
可哪怕是自傲如他，也是不得不对秦长生的这个能力，甘拜下风。
“只是拙劣的模仿。”
秦长生谦逊一笑。
老疯子神情严肃摇了摇头，“不，一点都不拙劣，你甚至下意识改良了我的好几个招式，变得更符合你的性格和使用方式。”
“哪有，我……”
秦长生正要再说两句，空中却是传来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哎呀，秦师弟，好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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