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长生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澹台飞云望着河水，说道：“我那句话不是针对你，而是在向我父亲施压。”
“嗯。”
秦长生目光淡如水，毫无波澜。
澹台飞云神色黯然：“其实，我真的喜欢上了你。”
“你知道的，我从小的命运就不掌握在我的手中，哪怕我赌气追随姑姑去永恒仙宫，可命运依旧死死的把我掐住，让我喘不上来气。”
“是你的出现，让我解脱，让我找回了曾经的自己，让我重拾起对未来的希望。”
“我不知道哪一句话对你的伤害那么重。”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不说那句话，你会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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