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结界，隔绝了声音，隔绝了视线，现在这结界之内，已经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中年人的脸色多出了几分郑重，“阁下，背后的翅膀是怎么回事？”
方林微微诧异一瞬，忽然皱起了眉毛。
这家伙，为何在注意帝炎天使的翅膀？
方林略作沉吟，“事关方某自身的秘密。”
这样的回答，无疑是极为大胆的，在一位顶级强者面前表现出忤逆的话语，这当然危险至极。
不过方林还是这么说了，帝炎天使不可泄露。
中年人见状，眼中倒是显得更为严肃了几分，迟疑了片刻，才有些试探地开口。
“阁下可知，传说中有一些很是强大的存在，名为……天使！”
方林双眼微眯，“不曾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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