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嘴角一咧，“实不相瞒，这东西不是灵技的效果，我也没办法教别人呢！”
如此话音落下，此地几个人目光都微微闪烁了起来。
柳万霖干笑了两声，目光深处已经涌起了几分冷意。
“方师弟，这可是能够造福我苍蓝圣地的好事！等到出去了，方师弟的功绩师兄弟们都会如实汇报的，到时候宗门肯定不会亏待方师弟！”
方林无奈，“柳师兄！我又何尝不知你说的，问题是我没办法教你们啊！这根本就不是因为灵技！这玩意要是能教，我早就教给我身边的人了！”
柳万霖脸色直接就阴沉了下来，“这么说，方师弟这是不愿意交出来了？”
方林深吸了一口气，“方某最后再说一次，这个东西教不了！”
“哼！方师弟，看在之前的事情上，师兄们已经足够有耐心了！方师弟再冥顽不灵可就别怪师兄们教育教育你了！”
方林目光一动，说话的正是那白衣修士！
“妖孽榜第26，程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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