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不动声色，“我们自然是人了，这世间还真有鬼神一说不成？老人家莫非见过？”
老者松了口气，“是人就好，这忽然冒出两个人来……那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来到这空城？”
方林微微眯起了眼睛，“我们是什么人，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人家为何待在这空城？”
老人家闻言神色一凝，忽然间眼神黯淡了下来。
“为什么？”
“谁会愿意待在这空城里呢？空无一人，如同死域……”
“可是，我的家在这里啊！”
方林与初薇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狐疑。
方林很快开口，“老人家可否说得详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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