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啊……”
这种鬼话偏偏其它普通人还行，虽然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但只有身处其中的顾长卿才知道其中的可怕。
并非方林手中的钢笔有多快，更不是他来不及反应。真正让他惊恐是，那钢笔带来的凌厉真气。
那强大的真气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无形铁罩，将周边一切都罩得死死的。不管顾长卿怎么全力反抗，手中的冰剑始终前进不得半分，就连想要挪动身体半分的可能性都没有。
可以说，顾长卿根本就是毫无反抗之力的眼睁睁看着钢笔刺穿身体。如此骇人的真气强度和覆盖面，对他而言，简直就是骇人听闻，方林的实力，少说也在自己百倍之上。
本来顾长卿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刚一开口，不过才从嘴里蹦出一个字而已，钢笔又一次从后方再次从腹部穿插而过。
真正让顾长卿感觉害怕的可不是这小小伤口，而是钢笔带进体内的巨大真气。
此时他的腹内就彷如在翻山倒海一般难受，而且每寸肌肤更如烈火焚灼一般痛苦难熬。
“这……这是什么钢笔？怎……怎么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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