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老夫让你耍个够的嘴皮子。我倒还真想听听，你能有什么说辞？”
“明知道自己亲弟弟的死因是朱川不仁，身为一代宗师，不敢招惹朱家也就算了，还要向朱家摇尾乞怜才能混到一口饭吃。
说实话，我真为您弟弟感到悲哀，为他有您这样的兄长感到羞耻。
自古以来，冤有头债有主，就因为您的懦弱无能，所以只能在这里欺软怕硬，哎……我要是您弟弟啊！真的死都不会瞑目。”
就仿佛早就想好了所有说辞一般，方林有条不紊的娓娓而谈道。
每多说一个字，老者的面色便更加阴沉了一分。
他何曾不知道方林的话有道理？但他说的却也是事实，老者并不敢去对朱家怎么样？
“姑且认为你的话有道理，但你也才是那个真正的头。如果不是你硬闯十三山，我弟弟会死？”
“您现在站在了华夏的大地上，难道华夏大地上的死人，都是您的错？
或许您不出声在这个世界上，那些人就不会死了。”
“信口胡诌，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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