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吐了口烟雾，缓缓道：“你既然已经查了这么多，何必还要问我呢？
该你知道的，你能查到。
不该你知道的，你既然查不到，我自然也不会多说。”
苏建沉默片刻，道：“你信不信，我随时可以用杀人嫌疑犯的名义，把你拘留起来。”
方林笑了笑，道：“那你信不信，你前脚拘留了我，后脚就会有人让你们把我放了。”
苏建笑了，郑重地道：“那我更得试一下了。”
方林见他不像是在说笑，眼睛不由得眯了眯，道：“你在玩火，小心引火烧身。”
苏建看了眼方林：“我奉公执法，抓捕嫌疑人，火再大，又能把我烧到哪去？”
方林摇摇头，懒得说太多了：“你自己心里明白，不然也不会在这跟我絮叨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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