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出大事了。”
被打扰了兴致的赵祯当然非常恼怒,他从那座已经不在破旧的房子里钻了出来,然而脸上的稚气未脱却仿佛没有因为这几个月的经历而有所改善。
他有些恼怒地看,向罗崇勋用责怪的语气询问道:“什么大事?难不成天塌了吗?”
罗崇勋也没有想到皇帝的语气竟然如此不善,不过,它带来的猛料恐怕足够让皇帝迅速的改变态度,因此他不急不慢地说:“有一支100来人的禁军队伍,和防守新正门的禁军士兵打了起来,互相都死了二三十个人。他们双方互相指责对方意图谋反,现在人已经被劝住了,枢密使曹利用正在赶去处理的路上。”
赵祯一听就给惊住了。以他的年龄而论,他当然不觉得死上几十个人就是什么大事,他还没有充分的意识到在和平年代发生这样的军队内讧火并事件是多么恶劣的情况。
他只知道罗崇勋说出的两个字对于他这位皇帝来说是极其危险的。
这两个字就是谋反。
虽然是双方互相指责对方谋反。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恐怕是有什么故事的。毕竟在这个年代想要搞死对方,最容易的事情就是给对方扣上造反的大帽子,这意味着他们本身的恩怨,远远大于事情被标称的恶劣程度。
当然以小皇帝的格局来说,以高中生的见识来讲,他连这一点也不可能意识到,甚至可以说更不可能意识到,不过。他脑子里还有关于前任的某些记忆,对于以前的皇帝赵祯来说,这种情况如何处理,是他从小就要接受的教育之一。
虽然说人言向来可谓,但可谓之处的缘由就是夸大其词。当权者不可能从那些虚无缥缈甚至刻意扭曲的言语当中找出事情的真相,因此如何灵活的处理就变得困难起来,所以做皇帝的不可能不从很小的时候就接触这些处理复杂事情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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