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前脚离开了皇宫,回到了长孙府,褚遂良便如苍蝇一般黏了上来。
“见过司空!”
褚遂良躬身拜见。
长孙无忌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扶持的政治盟友,笑道:“登善,听说令堂卧病在床,可有此事?”
褚遂良心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说道:“家慈确实偶感风寒,已经找大夫探望过了,并无大碍。”
长孙无忌却置若罔闻,说道:“这人参最大悲苦,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待。令堂即卧病在床,身为人子,你自当侍奉左右。至于以后之事,以后再说吧。”
褚遂良呆立半晌,面如死灰,道:“如此遂良明白了,司空还望保重。”
踉踉跄跄,褚遂良离开了长孙府,修书写了一封辞官侍奉母亲的奏章。
他若不写这封奏章,连体面的离开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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