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不再多问,躬身退下了。
长孙无忌自嘲一笑:“真蠢呐,这点都一时看不透。圣人焉能看不透我的心思,他独自在我面前说立李恪,不正是告诉我,李恪是敌人嘛!”
翌日。
褚遂良一脸懵逼的找到了长孙无忌。
“司徒,陛下今日写了一封信给吴王,很是怪异,不知何解?”
长孙无忌心中微动,脸上却毫无异样,说道:“吴王亦是圣人子嗣,这多年未见,有书信来往,有何不妥?”
褚遂良道:“这一般书信,倒无不可。只是书信中有这么一句‘父子虽至亲,及其有罪,则天下之法不可私也。汉已立昭帝,燕王旦不服,阴图不轨,霍光折简诛之。为人臣子,不可不戒!’这话说的,很是古怪,在下不明。”
这也算是皇帝的悲哀。
身为皇帝,自然是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力,但生活上就没有那么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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