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知道了。”霍臣不咸不淡道。
宁然皱眉，一时摸不太清霍臣说这话的意思，也不好贸然回答什么。
好在霍臣似乎并不需要她回答，沉默了一会儿，竟是直接的道：“你进第一实验室，是为了什么？之前的第五实验室，不好待吗？”
宁然觉得霍臣似乎话有深意，斟酌着回道：“第五实验室自然是好待的。只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很正常的现象。”
霍臣侧头瞧着宁然。
看了会儿，他冷笑一声，“你胆子的确大，也不听话。”
宁然心头一紧。
不过她还没说什么，外头突然有人来报，说是大当家马上要到了。
霍臣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即对宁然道：“你先回去，我会派人将你今天要做的事情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来第一实验室。”
“为什么？”宁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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