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似乎是想翻一个白眼。
可能是顾忌宁然的脸面，他们忍下来了。
拿着一本厚厚的登记册的那人翻开看，用了几分钟才找到相应记载，浏览了一遍，言简意赅道：“是名女性，大约七年前被送进来的。”
宁然闻言，哪怕淡定如她，也控制不住露出诧异表情来。
“女性？怎么会挑女性进行实验？”
“挑女性来进行，的确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只是实验过后，发现女性的各项身体指标数据都不如男人，这才渐渐减少了用女人的例子。”一人慢悠悠道。
宁然又问：“那这个……女性实验品，她多大年纪了？”
两人中的另一人上下打量宁然，“你关心这个做什么？她也就比你大个几岁吧。”
那就是三十多岁了。
宁然心里陡然生出怪异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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