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果然是知道了……
程宇扭头死死瞪着顾季沉。
顾季沉摸了摸鼻子，避开程宇的视线。
如今，从辈分上讲，程宇算得上自己的长辈。
宁然见程宇这个反应，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努力镇定的问：“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了我的存在？我长得同我父亲极其相似，你们也知道。当初三组向国防大点名要我参加训练，也是你们的意思？”
她声音有些颤意，听上去又紧张又不敢确信，仿佛是在怕自己的猜测只是一场空，听得程宇心疼极了。
眼前站着的可是他侄女啊！
他顿时就把连俞乾等人交代他现在不能告诉宁然的话抛到脑后，连忙哄人道：“是知道的。这事比较突然，也很严重，没想过现在就让你知道。宁然，你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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