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的目光在谢明初和高洁之间来回转，斟酌道：“自然。”
“现在她没有了。”宁然直接开口，往前走了一步，面无表情的看着店长和经理。
高洁面色古怪的看着宁然，仿佛宁然在说什么笑话。
良好的职业素养令店长并没有先妄下决断，只是愣了下，疑惑的看着宁然，谨慎的问：“这位小姐，你是……”
以她多年来的经验，能到五楼来购物的客人们，大小都是有身份的。
不管身份大小，了解清楚再决定最为稳妥。
谢明初对宁然露出些茫然，思考宁然这是要做什么。
出于对宁然的信任，她什么也没说。
宁然没管高洁和周围的顾客，淡淡道：“我是宁然。关于我的身份，你可以现在打电话向纪红梅核实。现在，我要求这家连锁店清场，另外……销毁这位高洁小姐的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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