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鸿抬眼瞧了下顾季沉，便收回眸光，伸手走了步棋。
顾季沉斟酌了下用词，和顾老爷子打了个招呼，便转而看向顾长鸿，直接问：“爸，您现在的权限够不够开江家的档案库？”
顾长鸿要收回的手微顿。
顾老爷子也眯了眯眼，依旧笑呵呵的看着顾季沉，温声问：“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顾季沉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将宁然的事情告诉这两位大佬。
当初离开科研站的时候，他就曾经拜托过朱老和谢老，不将宁然的事情告诉别人，哪怕是他的父亲爷爷也不行。
但现在……
顾季沉换了个说法：“郑老先生已经向上面递交了重开医药局的提案，上级就算再坚持，最后也会同意。但是，当初，江家出事后，医药局就接着出事，我不信这其中会没有关系，想再查查。”
最重要的是，他想提出有关江家那位的所有背景，看看他当初接的到底是什么任务，为什么会失败，又为什么会流落到宁水村。
顾长鸿与顾老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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