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岭看上去很紧张，呼吸都有些急促。
宁然叹了口气。
他们站在外面的路边，身后不远处就是那两尊威严的石狮像。
赵天岭沉不住气，先问宁然:“然姐，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不然，为什么会帮他让温涵涵去陪着他母亲，给他出来找她的机会？
宁然直接点头，道：“我找机会给你母亲把脉了。”
果然。
赵天岭呼吸一滞，不自觉攥紧手，喉间发紧，问的也艰难：“那……那你看出什么了？”
宁然迟疑了下，寻思着要说的话，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你母亲是不是曾经受过什么伤害，致使卧病在床了极久，醒来时，智力如同……小孩，情绪也不是很稳定，经常会出现认错人、激动、觉得总有人会伤害她和她在乎的家人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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