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之夜一边翻阅她递交的报告，一边不动声色地将空调调高了两度。
“不知道，突然感觉有点儿发毛。”
言伊半开玩笑:“可能是有人在算计我吧，今天出门要小心点儿。”
“别乱说。”
男人皱了下眉，不轻不重地责备了一句。
言伊撇撇嘴，有些稀奇。
她发现席之夜最近的态度变化很大，不再像一座移动冰山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当她向方晴分享自己的新发现时，对方却满脸不可思议。
“没有啊？席总对我的态度和以前一模一样，并没有因为全球变暖而温和那么一丝。那种春风一样温暖的脸色只是你的专享罢了。”
她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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