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月后,李芹说脚趾还没好,而且越来越厉害了,张小强不耐烦去看,惊讶地发现那根脚趾的溃烂面深可见骨。天呐!“明天住院吧!”张小强道。
李芹去睡了,张小强颓然坐在椅子上,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生命如同炼狱,看似遥遥无期;这种重负前行,不知何时可已。母亲面朝里佝偻着身体,均匀地打着鼾,看来睡得很香,可在他看来,她依旧在等死,仿佛一盏微弱的油灯,不是被风吹灭,就是耗干自己。
第二天张小强把母亲载到区医院,一位年轻医师望着作品端详了半天皱眉道:“没治了,截了吧。”
李芹耳背,看着医生皱眉,肯定不是好事,于是大声问:“说啥?”
“医生说没治了,得截了它!”张小强大声道。
“啊!”李芹惊恐道,“得动手术么?那不得疼死?我可受不了,别不等老死先在手术台上疼死!”
“可是不截不行啊,老太太,”年轻医师抬头大声道,“要是不截,再发展下去肯定会得骨膜炎,之后骨膜炎会串到腿部,到时得截腿,等串到全身,那可就完全麻烦了。”
“好吧,截吧。”张小强对医师道。医生的话就是圣旨,再说,你也不希望让可怕的骨膜炎串遍老太太的全身吧。
“老太太,不用担心啊,”医师大声解释道,“到时候给你打麻药,即使你看着自己的脚趾被切掉,就像看着别人在切胡萝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