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张小强的心渐渐冷静下来。
不过他迟迟没有挂断电话,只沮丧地盯着紧捏在手中的盖有鲜红色大印的废纸,任其在寒风里飘摇,原先冲动的激情渐渐瘫软下来。那张废纸似乎已经成为他与物业抢时间过程中轻易落败的嘲弄。他机械地再次拨通吴清韦的电话,沉痛道:“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知道……”
唉。
此刻的张小强正在车前徘徊,回想着昨晚吴清韦帮她分析的一番话:“我们既不会赖人,也不会要求太多,但我觉得能再收三千元就好,这是最低限度,也是最好的补偿……园区物业的‘雇主责任险’有可能将剩余额全部报完……”
“当然,我们希望他们报不完,这样我们就能从‘银民安康’报一部分,再从‘雇主责任险’中的误工费中拿一部分,最好能补齐我所说的三千元。”
张小强在车前徘徊,心内辗转反侧拿不定主意。基于他内心深入骨髓的善良和宽让,一再抚平他想进一步争取利益的雄心壮志。但经过这半个多月来住院的经历让他学到的争取精神,又在怂恿和督促他要做该做的事。
他应该何去何从?
他在考虑:我要争取的利益是合理的吗?并没有损害到他人的利益和自己的善良品质吧?
他反复争斗着,越来越加重了他争取利益的决心。是的,争取父亲的误工费是合理的,并且吴清韦所说的三千元也是合理的,父亲每月一千元工资,三个月不能干活,算起来三千元并不多。况且,这种意外的伤害直接导致了他家庭的混乱,甚至引起家庭人员的悲痛恐慌和精神伤害。
还有,他在医院的半个月,再加上对父亲出院后的照顾,自己两个月的误工费又找谁补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