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坐在酒桌旁,为了显示自己的酒量的确如众人所恭维的一般不二,在一对新人焦灼目光的注视下,又仰脖灌下一杯酒,这才起身告别,踉跄而去。
瞧着张艮生忽高忽低的脚步,新娘矜持地评价道:“这人真实在!”
郭宾直言不讳道:“这人差点事儿,就他妈是个傻子!”
张艮生踩着细碎、摇晃的星光一路回家,然后将自己狠狠地扔在破旧的长沙发上一醉不起,不多时打起了呼噜。
父母早已躺下,此时重新穿衣下炕,厌恶地瞧着横在沙发上的张艮生,仿佛瞧着一具堆放的尸体。
张艮生父亲仿佛自言自语道:“弄到炕上去吧,别大冷的天,睡一晚冻死这狗日的。”
“好吧,弄上去吧。”张艮生母亲有气无力地说。说着,两人不情愿地拖着脚步,分别接近张艮生的双腿和双手。张艮生母亲拽拽他的双手,泄了气,嘟囔道:“妈逼,这就是个死猪。像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一动不动,死硬死硬!”张艮生父亲也拉拉他的双脚,颓废地评论道。
“妈逼!放在这吧,冻死算了……这都是自找的!从不好跟人帮忙,这次破天荒赶去帮忙……这是去给人帮忙么?这是去赶着死没命的灌尿汤!”张艮生母亲坐在儿子头前,用手指骨节击打着他的脑袋说。醉去的张艮生无比安详,既未挣扎,也未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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