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灵的胳膊顿时被划开了一条血口。
而周围那些黑衣人则是同一时间一口血吐了出来。
借灵是用他们的力量汇聚而成，如果借灵受伤，他们每个人都会受伤。
秦昊见到这种情况，这才笑着道：“老方，你这把剑杀过人啊。”
方鹤知道秦昊在说什么。
杀过人的匕首，上面沾染了阴气，用来对付这种隐晦之物是刚好。
但让方鹤不解的是，困龙阵对这种东西有着极大的压制作用，但是为什么偏偏对它作用不大呢。
就在方鹤疑惑的时候，这时借灵再次向着方鹤打来。
借灵的速度度相当快，而且像是没有死角一般，全方位三百六十度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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