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寒春还有北冥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只是就在此时，他们突然闻到一股恶臭从符纸上传来。
而且这股恶臭的威力实在是太大，即便他们是九级修为，在闻到这种恶臭的时候，也是忍不住差点吐出来。
北冥更是二话没说，转身直接出了体育场。
他们两人都如此，就更不用说处在符纸中间的廖原了。
廖原并没有防备，当闻到这股恶臭的时候，他差点吐出来，眼睛都被熏得直流泪。
秦昊这小子实在是太无耻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秦昊见到效果不错，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符纸之上有着他行走江湖，收集到的最臭味道的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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