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观再次受到了冲击,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老头辛辛苦苦供出个上北大的儿子,没想到这个儿子却从来都看起过自己的出身,自己的家,自己的亲爹。
胖子说:“受不了是吗?”
“神经病,叫谁能受得了?”
“他爹能受得了,在儿子这边受点委屈,但是回去能在街坊邻居、老友亲朋里吹牛说:“我养了个好儿子,争气考上了北大,以后一定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胖子的话让张卫东犹如醍醐灌顶,人一辈子太累了,总要有点希望,即使是这样性情的丁开朗,依然是老头的希望。
“胖子,你真是个哲学家。”
胖子说:“想通了?还气吗?”
“不气了。”
“你真不愧是咱们的天才,这么短的时间就想通了,不想看见那一家子是吧,走,我带你在学校走走。”
走在北大的校园,看着一张张热情洋溢的笑脸,每个人的性情形成都有自己的成因,丁开朗爱慕虚荣,甚至有很大的可能是来自家庭的言传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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